清风格言 | 一等人忠臣孝子，两件事读书耕田

【微言大义】

在四川廉政基地天府家风馆，有一面文化墙，专门展示清道光年间“一代循吏”、甘肃通渭人牛树梅的事迹。讲解员还会告诉你，至今在蜀中隆昌等地，还保存着几座纪念牛树梅的牌坊，当地人世代传颂着“牛青天”一心为民的故事。

那么，如此一代循吏，他的家风是怎样的？这个问题直到某次在通渭牛树梅纪念馆院内，读到一通牛树梅为其父牛作麟撰写的墓碑时，几行字迹斑驳的碑文，似乎解开了疑惑。

通渭牛氏到牛作麟时“积世赤贫”，牛作麟43岁时又不幸患上腿疾，后半生几乎病魔缠身，就在如此困顿之境中，他却耕读不辍，哪怕去田野耕作也手不释卷。家境清苦，没有油灯，就凑近邻家借光而读。

牛树梅回忆，小时跟父亲读书，灯火不足，父亲就带他蹲上墙角，就着月色而读，即便寒冬冷夜依然如此，他们父子单衣相伴，却不觉其苦。他感慨父亲纵使深处冰寒火热之中，依然心性坚定，“每于艰难困苦之中，而有专静凝一之志”。听闻牛作麟的苦读事迹，就连一向以勤勉著称的曾国藩，也忍不住赞叹“真挚坚韧”，非常人能比。

读书之时，父亲常常诵读“生于忧患，死于安乐”二句，告诉牛树梅兄弟这是“人生命脉也”，还告诫子孙凡事但求其真，不要一字溢美之词，并时常自慰，“富贵何常，惟愿世有贤子孙，不见弃于儒先门外，足矣！”正是在这般家风浸染下，牛树梅毕生勤读勤修，甘守清贫，为他称著后世打下了坚硬底色。

如今，在通渭人家，最多的门庭是“耕读第”，最常见的中堂对联是“一等人忠臣孝子，两件事读书耕田”。正是许多如牛家父子这般“兢兢焉守一卷书香未之坠”的“读书种子”，为耕读传家立了榜样。他们世代坚守，做好两件事，写好一个“人”。

（王家安）

【物载春秋】

苟炳甲行书八言联 

清代。高172.2厘米，宽39.2厘米。结体方整宽博，笔画厚重饱满，字距疏朗，行气贯通。联语出自传统修身格言，强调读书致用、行事无愧、言行真诚、做人本色。苟炳甲，字文诺，甘肃临夏人，擅书法。

（甘肃省博物馆提供）